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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事文化建設,首先需要一個思想基點。這個基點既涵蘊著文化建設的基本特質,也規劃著文化建設的基本方向,它就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將文化建設置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思想基點上,也是我們進行文化建設的基本著力點之一。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沉潛久遠、廣博深邃,在歷史的發展中不斷新繹、內化為國家本質和民族性格的基本方面,對于國家發展、社會進步、民族繁榮一直發揮著重要作用。十報告在“全面提高公民道德素質”與“豐富人民精神文化生活”的相關敘語中,明確提到要建設優秀傳統文化傳承體系,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這種觀點顯然是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文化建設中所起作用的肯認。在我國優秀傳統文化中,有許多的文化資源值得重估和鑒用,如愛國主義、自強不息、和道文化等。在這些文化資源中,民本文化和理想文化一直占據著國家文化和士人文化的中心。民本文化是指以民為邦本、輻射民生基本需求為模式構筑的文化體系,其核心要義是以民為本,施行仁政。也就是說,治國平天下需遵循愛民、貴民、富民、教民的基本方略,形成以勤政為民、憂系天下為主要內容的民本思想。西周時期的“敬德保民”、孟子的“民事不可緩”、賈誼的“民為萬事之本”等主張,都突出了對民心、民時、民事的重視,視民為治國安邦的根本。傳統文化中關于理想文化的描繪與追求也很顯明。《禮記》是儒家的重要典籍,其中有許多關于人生儀節、器物制度的論述,而關于大同社會的描繪尤為引人注目:“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是謂大同。”這種理想主義的描繪激起后世對理想世界的無限憧憬和不懈努力,并一以貫之地綿延在中國傳統文化的整個歷程中,由此形成了中國傳統社會里以理想國度為最終價值目標、覆蓋社會生活各層面的理想文化體系,成為引領各族民眾前進的精神旗幟。民本文化和理想文化的這些思想特質,構成國家文化和士大夫文化的基本精神。在國家發展的不同階段,士大夫以“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精神方向和行為軌則,希圖以自己的心性修養和行為努力為實現大同理想社會、成就個體德性提供堅定可靠的內外保障,并最終使士大夫文化和國家文化融為一體。盡管有國家層面的不同努力和士人集團的積極作為,然而中國傳統社會里的這種民本文化和理想文化卻只是部分的或者根本沒有實現。已經實現了的部分文化目標,被當作思想珍寶承傳下來并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吸納新的時代因素;沒有實現的,則在人們心中留下揮之不去的嘆惋,由此也成為人們心中的美好愿景,并輾轉成為當今國家文化建設的思想資源和文化追求。我們所說的文化建設,不僅要充分吸收、融注已經成為國家本質和民族性格的傳統文化資源,對于那些民本文化和理想文化中還未曾變成現實的文化目標,要在新的時代背景下創造條件把它們變成現實。事實上,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的民本文化和理想文化,可以穿越時空的煙云,成為當今文化建設的思想基點、實踐準則和追求目標。新形勢下的文化建設,要把中國傳統文化中的民本文化和理想文化等優秀文化資源繼承并發展開來,使得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當代中國的展示有其生動而具體的過程。需指出的是,從古代到當代,關于民本文化和理想文化等優秀傳統文化的內涵隨著時代的發展已有較大區隔,即便是在不太長的時間段,這種內涵亦有可能呈現出不同側重。然而,優秀傳統文化中的精神內核——勤政為民、小康社會、大同理想等——一旦被確定下來,它就具有歷久彌新的魅力,我們可以在時代的不斷發展中賦予這種精神內核以新的考察視角和衡量尺度,以便這種文化能夠超越時空的界限而不顯得保守僵硬。更何況在關于大同社會理想的描述中,天下為公、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等內涵也正是現代社會孜孜以求并力圖使它永久保存下來的珍貴社會因素。這種社會因素并不會隨著時代和社會的變化而出現斷裂或被棄置。當代中國社會,國家和政府的重要職責,就在于以天下為公的作為,為社會各階層群體提供安居樂業的外在環境,特別是對于老幼病殘等弱勢群體,需要給予更多生活和工作上的關注和幫助。這不僅是國家和政府的必要職責,也是當今文化建設的內在要求。由此可以看出,當代文化建設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精神本質是一脈相承的。這也表明,只有很好地繼承并發揚傳統文化中的優質內核,文化建設就會有可靠的思想根基和行為著力點,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就指日可待。在這個意義上,我們說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其內涵之一就是以新的時代眼光對仍具有時代意義與發展價值的優秀傳統文化資源的文化復興,這種文化復興須以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資源為思想基點。
二、文化建設要體現海外華人的精神渴望
當今時代,海外華人已遍布世界各地,他們執著于中華文化的內在魅力,對中華文化的宣揚起著種子般的擴散作用。盡管身在國外,海外華人的生活世界很多時候都深受中華文化的影響,在政治、經濟、教育、習俗、人際交往等各個方面都留有中華文化的痕跡,表現出他們對于故國家園的依戀與期待,并在此基礎上逐漸濃縮成對于故國家園的精神渴望。即便到了今天,這些方式與情感大多依然頑強的保存在他們的內心之中。因此,我們的文化建設,不僅要現代性的展示優秀傳統文化,也要親情般地體現海外華人的精神渴望,為他們尋找、重鑄、創造中華文化之根,建構共屬于中華民族的精神家園。事實上,中華文化在內涵上具有多義性、交叉性和跨時空性,但它們始終建立在具有強大生命力的中華文化之根上,如血緣宗法系統的家庭文化和宗族文化、“仁者愛人”的仁愛文化、“正誼明道”的誼道文化等。這種文化之根對人的影響是多重的,它往往滲透在風俗習慣、倫理道德、思想觀念、心理素質、行為方式等各個方面,成為人的精神性格和行為指向的內在構成。對于海外華人而言,家庭文化和宗族文化的影響較為特殊,它既能確定自我血緣宗族關系,又可以找到情感施發的落腳點。其實,家庭文化和宗族文化大而擴之,可以延升為地域文化、華夏文化;小而凝之,則可以內聚為返祖歸宗觀念、個人身份認同意識。因此,海外華人認可家庭文化和宗族文化,實際也在很大程度上認可了支撐這種文化的地域文化、華夏文化以及對自我身份的認同。華人對待中華文化之根的這種態度,折射出他們對中華文化的自覺肯認,表明他們在異國他鄉希圖找到一種屬于自身文化歸屬的精神渴求。這種精神渴求并沒有隨著時代的發展、地域的遷移顯得弱化,相反還以新的方式呈現出來并趨于強化,如遍布華人世界的家誼會、華鄉會、形式各樣的華夏教育等。此外,新形勢下大陸文化建設的幅度、方式及其內涵所指,對于海外華人的精神吸引亦具有重要影響。換言之,“推動社會主義文化大發展大繁榮,興起社會主義文化建設新”究竟如何展開,是華人世界關注的文化課題之一。海外華人固守中華儀規、積極投身家鄉故園建設、為國家發展貢獻新知、為祖國統一大業進行文化交流等舉動,實際上都可以納入到整個中華文化建設的大氛圍中來。在華人世界中,一方面普遍存在著希望祖國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實現民族復興、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強烈愿望,他們關注當代中國的發展程度及其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主動維護祖國的國際聲譽和形象;另一方面,國家的建設成就和政策主張也通過海外華人的言傳身教散播到世界各地,成為世界其他國家了解中國的重要途徑。海外華人為祖國繁榮富強、民主進步所做的努力,實際是海外華人國家認同和文化認同的象征,反映了海外華人普遍存在精神渴望。海外華人的這種精神指向,要求新形勢下的文化建設對此作出及時呼應,大力加強具有家庭文化、宗族文化、地域文化特色的國家文化建設,筑就可供精神棲息的文化家園,形成能給心靈安慰和力量支撐的精神港灣,使包括海外華人在內的全體中華兒女團結在中華民族這面旗幟下,增強文化整體實力和競爭力,以身為中華民族中的一員而感到自豪,從而展現出中華文化的整體力量和作為華人的文化自覺與文化歸屬感。新形勢下的文化建設,也需積極創建有利于海外華人精神表達的文化機構和文化機制,暢通交流渠道,共同為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而努力。這也意味著當今的文化建設,不僅要著眼于文化之根的養育與護持,更要注重國家文化實力的整體提升,讓海外華人在中華文化的不斷進步中找到精神的依靠和自愿貢獻的精神源泉。在關于華人貢獻的評價上,我們要走出一個誤區,那就是認為華人離開祖國,他們就不愛國了,或者說愛國的成分減少了。應當指出,華人對于所在國的身份認同并不影響華人的族性認同。只要他們心系祖國家園,為國家的繁榮進步有所作為,他們都是愛國的。在各國人員交流日益頻繁的今天,一個人的貢獻可以跨越地域和國別的界限,單純地以在國內還是在國外作為是否愛國的依據,這種做法是行不通的。實際上,許多在國外的華人所做的貢獻并不比在國內的某些人要少。更重要的是,在世界各地的華人圈,中華文化之根已經根深蒂固地存在于華人文化之中,在大陸文化和海外華人文化之間表現出民族和文化基礎之上的高度認同性,也表現為一種精神的互相依托和支持,這其實也是家國文化的一種呈現。因此,我們所要做的,就是要使新形勢下的文化建設也指向海外華人文化,讓華人文化在文化建設中顯明其中國元素,為華人文化的發展增添新的空間。
三、文化建設要展示出與世界先進文化的交流互動
文化建設除了以中華優秀民族文化的繼承和發揚、體現海外華人的精神渴望為著力點外,同時也需著力于與世界其他先進文化實現交流互動,在與世界其他先進文化的交流與碰撞中,充分吸收、融合其精神特質。在歷史上,中華文化曾成功地吸收、消化和融合過印度佛教文化中有益因素,使之成為中華傳統文化的一部分。近現代以來代又充分吸收了西方文化中的合理內核,尤其是,使之成為中國特色文化理論的基本構成。它們已成為中國整體文化的主要組成部分,是中華民族精神家園的重要資源。同樣,西方在古代也融匯了希伯來文化、阿拉伯文化和亞西文化,在近現代也吸收了中華文化,這些來自不同民族的文化融入了西方文化之中,成為西方文化世界的重要資源。時至今日,世界范圍內的文化交流與互動較以往更為頻繁。新形勢下的文化建設,要在順應世界文化歷史發展的整體交流互動中,以民族文化建設為主體,充分吸收、融合外來文化的合理成分,充實中華文化的主體內核。同時,也要發揮中華文化的獨有特質,積極主動地影響他國文化,提高文化自身的軟實力。世界文化作為世界各國文化的總匯,具有幾個鮮明特點:
其一,共同的文化本質。世界文化中盡管存在著許多不同的國別文化,但這些國別文化都反映了文化的某種共通本質,都是人類自身有意識地作用于自然界和人類社會的觀念集合,都是人的政治生活、經濟生活等生活方式的觀念反映,都是關于人類生存和發展的經驗總結。
其二,具有多樣性。世界文化之所以豐富多彩,其實在于各國文化所獨具的特殊性。這種特殊性不僅增添了世界文化的整體意義,也顯示了國別文化的獨立價值。
一、中華文化的傳播——兼容并包的傳統文化
中華文化,“源遠流長,博大精深”。這八個字只是簡單的描繪,但不足以表述其特征。中華文化的特色可以概括出若干條,但其最基本最核心的部分應屬兼容并包,或者可以說是兼收并蓄。中華文化具有持久的生命力和深遠的影響,這在與其他文化的交流傳播中表現得最為深刻:首先表現在中華文化非常善于吸收和消化外來文化,例如:印度的佛教在傳入中國后,逐漸地被融合于中國的傳統思想文化中,并在中華文化中有了獨特的意義,這對中華文化的各個方面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從古至今,許多學者和有識之士為了強大祖國、喚醒人民,不斷努力學習西方的科學技術和科學理論,力求貫通中西學,從一定程度上促進了中華文化從傳統走向現代。其次,中國作為古文明的發源地之一,其文化對東亞、東南亞以及歐洲的文明進程也產生了深遠影響。
二、跨文化交際與對外漢語教學
(一)跨文化交際在對外漢語教學中的重要性
在新時期,對外漢語教學已不單純是傳授漢語知識的教學,而是一種以培養跨文化交際能力為核心的交際語言的教學;如果要有效地、成功地實施這種教學,就必須首先培養對外漢語教師的跨文化的交際能力,只有掌握了這種能力,才能成功地組織教學,有效地給學生傳授這種能力。需要強調的是,決不能把對外漢語教師的跨文化交際能力理解為在語言能力之外的一種輔助能力,盡管它包括了語言能力之外的其他能力,如:跨文化的心理能力、跨文化交際策略能力等等,但它首先是一種語言的能力,并且其他所有跨文化的交際能力最后都要落實到語言的能力上。由此我們可以明確,跨文化交際能力對對外漢語教師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是其綜合素質的體現。在全球化迅猛發展的今天,如果不具備跨文化交際能力,就很難有效地、成功地實施對外漢語教學。
(二)跨文化交際中的非語言交際
在跨文化交際中,根據交際渠道的不同,交際可以分為:語言交際和非語言交際。在日常生活中,通常人們只注意到語言交際,卻忽視了非語言交際行為。然而,絕大多數專家認為:在面對面的交往中,信息的社交內容只有35%左右是言語行為,其他則都是通過非語言行為傳遞的。由此可見,非語言交際在人際交往中有著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在跨文化交際的背景下,非語言交際的重要性也體現在它是文化的重要反映,它在一切非語言交際行為中都要放到特定的文化背景下去理解和體會,如果忽視了文化背景就很可能會發生誤解。非語言交際包括:眼神、手勢、身體動作、面部表情、服裝打扮、身體的接觸、談話者之間的距離、時間觀念等等。下面僅選擇幾個具有代表性的方面進行非語言交際的跨文化對比。
1.沉默
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們對沉默的態度和理解存在著很大的差異。我們中國人奉行“沉默是金”,常常用沉默來表示思考、慎重、默許和謙讓等含義,然而英語國家的人對這種沉默態度感到很不習慣,在他們看來,沉默意味著輕視、不感興趣等,因此他們在講話或與人交談時最忌諱沉默不語,強調在任何情況下都要有聲的反應。而中國人則重視沉默在交談中作用,認為停頓和沉默有豐富的含義,有時甚至具有“此時無聲勝有聲”的藝術魅力。就筆者個人的經歷來說,在國內的課堂上都是老師占主導地位,整節課下來基本都是老師在傳授知識,學生只作為聽眾將老師所講的內容記在本子上。而在國外的課堂上,學生占絕對的主導地位,老師只講重點部分,而其余大部分知識都需要學生課前自己做好預習,然后在課堂上進行分組討論,基本每個人都要表達自己的觀點和見解。這對于剛來國外讀書的學生來說非常難以適應,因為我們習慣了當一個聽眾,而非侃侃而談者。因此國外的課堂上就會出現整節課都是外國學生不停地發言,而中國學生一直保持沉默的兩種極端差異,在外國學生的眼里,我們的這種沉默或許會被視為不積極上進的體現。了解這一情況之后,我們就必須清楚這種非語言交際的現象,到國外深造時,一定要多多主動發表自己的觀點,融入國外的課堂文化氛圍中,改變沉默。
2.目光語
在人際交往過程中,與對方保持目光接觸是十分必要的。目光語的功能極為豐富,但是它的使用也因文化而異,我們就需要掌握各個國家不同的目光語內涵,在去一個國家教學或交流前,做足準備工作,以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在與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人們進行社會交際的時候,相同的非語言行為可以表達出不同的意義,因此,深入了解造成這種差異存在的根本原因就顯得尤為重要。通過研究可以總結出,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人們的民族心理、思維模式和行為準則不盡相同,因此要達到成功的跨文化交際,交際雙方就必須了解對方的文化特性以及非語言行為差異。而從事對外漢語教學的教師更要不斷培養文化適應力、提高文化差異敏感度、有意識的培養自身非語言行為的能力。例如,可以多了解非語言行為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的不同準則,以此來提高對不同非語言行為準則的敏感度;需恰當地使用非語言行為,來正確地理解不同的文化內涵;多觀察、多總結,對他人的非語言行為所表達的含義不要憑自身主觀意識妄下定論;同時,在非語言交際過程中,不能為了照顧對方而丟棄了自己的傳統文化,一定要做到兼顧雙方,以使文化得到恰到好處的融合。
三、中華文化在海外的傳播與影響——“孔子學院的產生與發展”
隨著“漢語熱”現象的出現,全世界都看到了中國傳統文化散發出的深厚魅力。而在這種背景下,作為在世界范圍內傳承漢語教學的載體,以中國古代圣人——“孔子”來命名的“孔子學院”就應運而生了。“孔子學院”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大學,而是用以滿足海外漢語學習者的需求、向其他國家的漢語學習者提供優秀的學習資料、推廣漢語文化的教育和文化交流機構。眾所周知,孔子是舉世聞名的中國古代教育家,用“孔子學院”來標榜學漢語的教育機構則再合適不過了,而孔子也是中國古代文明“和”的推崇者,這也正是前文所提到的中華文化之精髓的來源。
近年來,全世界都掀起了一股學習漢語的熱潮,這其中不僅有文化的因素,自然也有經濟動力,可以說,世界各地“孔子學院”的蓬勃興起,說明中國的國際地位得到了提升,已然占據了世界大格局的重要部分,日益受到世界各國的重視。當今中國是世界第四大經濟體,從世界各地來華工作的各領域工作人員蜂擁而至,而只有懂得漢語并熟悉中國的國情和民情者才能在中國更好地生活、工作下去。因此,許多國家的有識之士開始倡導本國學生和某些領域的工作人員學習漢語。同時,隨著中國在國際社會中的影響力日益增大,中國已經成為各國留學生留學的首選之地。筆者就讀的學院與美國的邁阿密大學和意大利的米蘭大學有著合作關系,我們學院在這兩所大學里創建了“孔子學院”,而每年都有一批批優秀的外國漢語學習者獲得“孔子學院獎學金”和“中國政府獎學金”來到我們的學院學習。因此我們一定要利用好“孔子學院”這一平臺,向那里輸送更多更好的對外漢語教師,將我們燦爛輝煌的中華文化傳播到世界各地。
關鍵詞:經典文化;領悟;語文素養
G623.2
當前的語文課程標準需要從人的角度出發,教育的中心就是培養人的素質和素養,語文課程應該高度重視學生語文素養的形成和發展。語文課程需要對所有的學生進行開展,幫助學生獲得基本的文學素養。在教師的引導下,讓學生領悟經典文化,使其文化素養得到有效的提高。
一、領域經典文化的作用
(一)提高民族基礎文化素養
當前全球一體化的進程不斷加快,文化朝著多元化方向發展,多媒體網絡文學等使人人們的享受更加立體。當前人們更加習慣“快餐式”的閱讀,這樣一來就會造成基礎文化知識的缺失,使整個民族的基礎文化素質都在不斷降低。閱讀經典文化,可以讓學生深入的了解中華文化,使當今的青少年可以具備民族自信心和獨立性。
(二)提高學生的人文素養
學生學習語文知識最大的缺陷就是缺乏積累,對于學生的全面發展也是一種不良影響,缺乏溫暖素養,那么就會進而缺乏社會經驗。現代人學習和認知的基本方式就是閱讀,與此同時,還可以促進人的心智更好的發展。經典文化的容量非常大,可以深刻的反映出社會現實,學生本身就缺乏生活體驗,對于他們來說經典文化是一種特殊的營養,對于學生生活經驗和心靈的構建都具有重要的作用。
(三)有利于學生養成研究素質
經典閱讀在根本上講就是一種研究性的閱讀,并不是可以在短時間當中就可以完成,是一種長期性的自覺的閱讀行為需要反復的進行品味。這種閱讀行為和過程比較特殊,特別是針對專題性的閱讀,可以培養學生研究素質,讓學生將來在社會中可以健康的發展。
二、領悟經典文化提高語文素養
(一)營造閱讀氛圍
要想讓學生誦讀經典詩文,就要給學生創設濃厚的閱讀氛圍,使學生的閱讀能力和語言表達能力不斷進行提高,使學生的個性得到發展,并且使學生的精神世界可以不斷豐富,讓學生可以從其中獲益。教師可以每天進行二十分鐘的閱讀訓練,充分利用晨讀和課間以及課余時間讓學生去誦讀。要注意具有選擇性的去引導學生誦讀,例如《唐詩宋詞》、《論語》等。選擇的經典詩詞內容不能天安,讓學生以理解為基礎,進行有效的誦讀,并且養成記讀書筆記的習慣,可以有效的拓展學生的視野。
結合誦讀經典文化和學科教學,引導學生去誦讀經典詩詞,對民族文化文化進行傳承,使學生的語文素養得到提高。在語文教學和作文教學過程中,有效的滲透股市閱讀,在作文閱讀的時候,鼓勵學生將優美的古詩詞運用到作文內容當中。例如在描寫有關自然景色的文章,學生可以利用古詩將自己表達自己熱愛大自然的心情,有效的運用學過的古詩詞,在這個過程中培養學生的語文能力和語文素養。
(二)鼓勵學生實現語文積累
學生在背誦各種古詩文的時候,讓學生不斷進行語文肌瘤,將其中的精華充分的進行吸收。在這個過程中,學生可以受到來自詩文內涵的滋養,使他們的心靈得到有效的陶冶,并且可以有效的開闊學生心胸,幫助學生將自身的品行進行端正,形成健康的人格,使學生的語文素養得到有效的提高。閱讀在本質上是理解和陶冶的過程,閱讀經典詩文,學生的性格也會逐漸變得開朗,變得更有自信,改善學生和教師以及學生和學生之間的關系,有效的陶冶學生的情操,讓學生養成健康、積極向上的精神。
在閱讀詩文的過程中,要讓學生將自己的想象力充分的展示出來,將詩文的語言魅力充分的體現出來,可以充分體會道我國經典文化的語言魅力,在這個過程中,培養學生的口頭表達能力和語感能力,可以在聯想的過程中繪畫,有效的結合詩文和畫面,讓學生可以多個不同的角度進行學習,將詩詞的內涵進行有效的掌握。學生以自己的理解為基礎,勾勒出詩歌的面面,每一個學生的想象畫面都是不同的,可以將詩歌當中的意蘊表達出來。在這個過程中,可以有效的培養學生的語言能力和思維能力,使其語文素養不斷得到提升。
結束語:
通過以上綜合的論述,對領悟經典文化提高語文素養的相關研究做出具體的論述。領悟經典文化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需要教師和學生的共同努力。教師幫助學生領域經典文化,可以將學生的創造性進行激發,讓學生在學習的過程中可以充滿好奇心,將學生的人格魅力進行有效的健全,使學生的文化品位和審美情趣得到有效的提高。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可以培養學生的語文素養,為學生今后的語文學習奠定堅實的基礎,并且對于學生未來人格的塑造和發展都具有很深的影響。
參考文獻:
[1]黃寶國. 豐富中華文學庫存 塑造文化認同感――經典誦讀:值得傳承和創新的文化積淀與培育[J]. 中小學教師培訓,2013,03:47-50.
[2]李冬梅. 品讀,在文本中尋幽探秘 鑒賞,在學習中領悟提升――關于初中語文閱讀教學的策略[J]. 德州學院學報,2014,S2:51-52.
【摘 要 題】歷史理論(唐宋史研究網站)
【英文摘要】Jaspers separated the human history into four fundamental phases,which consist of the Pre-history time,the Archaian civilization time,the Axial age and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time.During the third phase,about BC500,there independently or contemporarily created four axial civilizations,China, India,Palestine and Greece.Just as some scholars pointed out that this theory is permeated with antiwestern center thought,but we also must notice that during the whole human history that has been separated by Jaspers,Chinese civilization entirely spanned four phases,but the civilization of Egypt and Mesopotamia disappeared during the second phase,and the ancient Greek civilization barely began at the third phase.The trend of doubting ancient history thought which arising in early 20th century cut away and rebated half of Chinese history,the Axial Age theory resumed the validity of the various scholars in later Zhou Dynasty,and went on disregarding the government and official scholars of the San Dai Dynasty,but the government and official scholars of San Dai Dynasty just is the headstream of the various scholars in later Zhou Dynasty even of the whole Chinese ci,vilization.
【關 鍵 詞】雅斯貝斯/軸心時代/學術源流/疑古派/王官學/諸子學
Karl Theodor Jaspers/Axial Age/the fountainhead of learning/the trend of doubting ancient history thought/the government and official scholars/the various scholars
“軸心時代”(Axial Age)理論是由德國存在主義哲學家雅斯貝斯(Jaspers,Karl Theodor 1883—1969)所提出,主要體現在他的《歷史的起源與目標》(原著為德文,標題為Vom Ursprung und Ziel der Geschichte,1949年初版,1953年由Michael Bullock英譯,題為The Origin and Goal of History,由美國耶魯大學出版社和英國Routledge and Keegan Patll公司出版)和《哲學概論》(德文標題Einführung in die Philosophie:Zwlf Radiovort,1950年初版,1954年由Ralph Manheim英譯,題為Way to Wisdom:An Introduction to Philosophy,仍由美國耶魯大學出版社出版)兩部著作中。其中,有關軸心時代的部分為《哲學概論》的第九章,題為《人的歷史》,標題下作者有一個腳注:“本章的某些段落摘自我的專著《歷史的起源與目的》,并且未加任何改動。”①
1972—1973年由史華慈(B.I.Schwartz)召集的討論會(羅馬和威尼斯),1982—1983年由艾森斯塔(S.N.Eisensdnt)參加和召集的討論會(美國新墨西哥州、德國和以色列),都對“軸心時代”作了專門的推介。②
但在1972年以前,雅斯貝斯的“研究綱領并沒有得到學術界的回響”,而在1973—1982年間,“軸心文明的討論一度被擱置”。③
雅斯貝斯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產生的學者,“軸心時代”理論提出的1949年,在中國是一個特殊的年份。該理論介紹到中國,始于80年代,在中國也是一個特殊的轉折時期。他的兩部著作,《歷史的起源與目標》在前,《哲學概論》在后,但是介紹到中國,卻是《人的歷史》在前,《歷史的起源與目標》在后。《人的歷史》在1961—1964年間,由田汝康翻譯,收入田汝康、金重遠選編的《現代西方史學流派文選》,1982年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中譯稿注明譯自Way to Wisdom,但沒有注明此書的英譯副標題亦即德文原版的主題,只稱該書的中譯名稱為《智慧之路》。譯者當時的視角是將雅斯貝斯作為存在主義以及主觀唯心主義歷史觀的代表人物來評判的,其對“軸心時代”的稱述是,“自從公元前800—前200年起直至現在,人類歷史的發展始終在一個死胡同里打轉,悲觀失望無法自拔”④。1988年,柯錦華、范進翻譯了此書全文,題為《智慧之路》,由中國國際廣播出版社出版。《歷史的起源與目標》則在1989年由魏楚雄、俞新天翻譯,華夏出版社出版。
20世紀80年代,首先討論“軸心時代”的有華裔美國學者許倬云和中國學者劉家和等人。“Axial Age”被譯作“樞軸時代”、“軸心期”或“軸心時代”,在近十余年里成為了古典研究中最重要的關鍵詞。伴隨而起的“第二軸心時代”、“新軸心時代”、“后軸心時代”、“前軸心時代”等,也成為了最重要的新術語。 然而,問題在于,用“軸心時代”這一理論對接于中華文化是否合適?它導致的惡果必將是流與源的顛倒、反題與正題的倒置和中華各期學術史的錯位。
一、中國學術界早有共識
——西方之“軸心”與東方之“運會”
雅斯貝斯提出:“在公元前800年到公元前200年間所發生的精神過程,似乎建立了這樣一個軸心。在這時候,我們今日生活中的人開始出現。讓我們把這個時期稱之為‘軸心的時代’。”“軸心時代”理論中一段最為感人的文字,是關于人類精神覺醒、哲學飛躍的描述:
在這一時期充滿了不平常的事件。在中國誕生了孔子和老子,中國哲學的各種派別的興起,這是墨子、莊子以及無數其他人的時代。在印度,這是優波尼沙和佛陀的時代;如在中國一樣,所有哲學派別,包括懷疑主義、唯物主義、詭辯派和虛無主義都得到了發展。在伊朗,祆教提出它挑戰式的論點,認為宇宙的過程屬于善與惡之間的斗爭。在巴勒斯坦,先知們奮起:以利亞、以賽亞、耶利米、第二以賽亞。希臘產生了荷馬,哲學家如巴門尼德、赫拉克利特、柏拉圖,悲劇詩人,修昔的底斯和阿基米德。這些名字僅僅說明這個巨大的發展而已,這都是在幾世紀之內單獨地也差不多同時地在中國、印度和西方出現的。⑤
這里首先要指出的是,類似關于文化“盛況”的描述,照理比較容易得到中國學術界的回應,但另一方面,也難以在中國學術界獲得“發明權”,因為關于文化“盛況”的各類描述其實早為中國學者所熟知。正如余英時所聲明的,“關于古代‘突破’,學術界早有共識,不得視為雅氏的創見,更不可視為西方學人的獨特觀察”⑥。余英時舉出了聞一多1943年所作《文學的歷史動向》一個例子:
人類在進化的途程中蹣跚了多少萬年,忽然這對近世文明影響最大最深的四個古老民族——中國、印度、以色列、希臘——都在差不多同時猛抬頭,邁開了大步。約當紀元前一千年左右,在這四個國度里,人們都歌唱起來,并將他們的歌紀錄在文字里,流傳到后代。
聞一多是最擅長描繪、文筆最優美的現代學者之一,單從文筆和表意一面看,這段文字較之雅斯貝斯有過之而無不及。除了聞一多,其他學者的論述尚多有可補充者。鄧實說道:“考吾國當周秦之際,實為學術極盛之時代,百家諸子爭以其術自鳴……皆卓然自成一家言,可與西土哲儒并駕齊驅也。”⑦
梁啟超說道:“所謂中國之國民性,傳二千年顛撲不破者也。而其大成,實在春秋之季。……由此觀之,春秋時代國史之價值,豈有比哉?”⑧
梁氏這段話有個小目,題為“論春秋造成文化通性”,而夾注中則提到了中西文化的比較,指出中國春秋時期文化的“特性”、“通性”,傳承兩千年顛撲不破,其狀況與古希臘近似。譚嗣同說道:“周秦諸子之蓬蓬勃勃……當時學派,原稱極盛……蓋舉近來所謂新學、新理者,無一不萌芽于是。”⑨
這段引文中沒有作中西比較,但譚文的標題則是“論今日西學與中國古學”。也有學者離開了世界文化的參照,專就自身的變遷而言。張繼熙說道:“吾國當成周之末,為學界大放光彩時代。若儒家,若法家,若農家,若名家類,皆持之有故,言之成物,蔚然成為專門之學。”⑩
吳康論晚周諸子學術的勃興時說道:“神州古代期之學術,當推周末三百年間為全盛時代。凡古代大思想家,其學術風流,足以肸蠁來世。而為震旦文明之代表者,蓋靡不誕育于是。所謂千巖競秀,萬壑爭流,怪異詭觀,于焉畢具。”(11)
劉汝霖說道:“中國的文化,進到春秋戰國時代,大放光明。自從孔子之生到韓非的死,這三百多年里面,真有一日千里的進步。這重要學派,都在這個時代成立起來。”(12)
夏曾佑說道:“周秦之際,至要之事,莫如諸家之學派。大約中國自古及今至美之文章、至精之政論、至深之哲理,并在其中,百世之后,研窮終不能盡,亦猶歐洲之于希臘學派也。”(13)
梁啟超的名著《論中國學術思想變遷之大勢》以“全盛時代”稱道戰國學術,其“論周末學術思想勃興之原因”有這樣的描述:“孔北老南,對壘互峙;九流十家,繼軌并作。如春雷一聲,萬綠齊茁于廣野;如火山乍裂,熱石競飛于天外。壯哉盛哉!非特中華學界之大觀,抑亦世界學史之偉跡也。”(14)
以上論述當然并沒有提出“軸心時代”的字眼,出于中國習慣,以文筆、描述居多,但是類如“全盛”、“蔚然”、“勃興”、“蓬蓬勃勃”、“大放光彩”、“千巖”、“萬壑”、“春雷”、“火山”這樣的形容,中國讀者均能明白其中的意味,“軸心”的含義可謂呼之欲出了(15)。
值得注意的是,中國學者在表達以往文化“盛況”之時,曾使用了一個頗為東方化的術語——“世運”。“世”有時間的含義,近似于“時”,但是“世運”一語較之民國學者所慣稱的“時勢”更要宏觀和鄭重。
前引梁啟超《論中國學術思想變遷之大勢》第三章“全盛時代”的第四節是專作“全球”比較的,其中說道:
嗚呼,世運之說,豈不信哉!當春秋戰國之交,豈特中國民智為全盛時代而已,蓋徵諸全球,莫不爾焉。自孔子、老子以迄韓非、李斯,凡三百余年,九流十家皆起于是,前空往劫,后絕來塵,尚矣。在“徵諸印度”與“徵諸希臘”之后,繼續說道:
由是觀之,此前后一千年間,實為全地球有生以來空前絕后之盛運。茲三土者,地理之相去如此其遼遠,人種之差別如此其淆異,而其菁英之磅礴發泄,如銅山崩而洛鐘應,伶倫吹而鳳凰鳴。於戲!其偶然耶,其有主之者耶,姑勿具論。要之此諸賢者,同時以其精神相接構、相補助、相戰駁于一世界遙遙萬里之間,既壯既劇,既熱既切。(16)中國、古印度、古希臘的哲人,一千年之間,遙遙萬里之隔,空前又絕后,除了“軸心時代”字眼,該說到的都說到了。
“軸心時代”本是雅斯貝斯在施本格勒的8個文化類型和湯因比的21個文化類型基礎上,試探性給出的一種假設。他說:
要是歷史有一個軸心的話,我們必須依靠經驗在世俗的歷史中來尋找,把它看成是一種對所有的人都重要的情況,包括基督教徒在內。它必須給西方人、亞洲人以及一切人都帶來信念,而并不依靠特殊的信仰內容,因而能為所有的人都提供一種共同的歷史觀點。(17)在《歷史的起源與目標》中,雅斯貝斯用了一節的篇幅討論出現“軸心時代”的規律性依據,最終“無人能充分理解在此所發生并成為世界歷史軸心的東西”(18)!但是,梁啟超給出了理由,喻作“銅山崩而洛鐘應”:“銅山崩而洛鐘應者,其機固若是也。”(19)
與梁啟超大約同時,在鄧實的文章中也可以看到“銅崩洛應”的表述。鄧實在比較晚周諸子與古希臘七賢時說道:“周秦諸子之出世,適當希臘學派興盛之時,繩繩星球,一東一西,后先相映,如銅山崩而洛鐘應,斯亦奇矣。”(20)
“機(機)”古文又寫作“幾”,謂“機緘”、“幾微”。“其機固若是”,謂其事理當如此。古文獻中“事理”、“事情”一語,往往針對社會理想、政治理想而發,意謂事物的實際狀態并不依人類的理性為轉移。換言之,天機運轉之理大于人類的理性。在人類看來,天機似乎不合理性,變化萬端,無法料知,但是它有更大的理性,這理性超越簡單的直線因果律,出于偶然而終歸必然(在人為偶然,在天仍是必然)。(21)
關于“世運”的論述,在影響甚大的皮錫瑞和夏曾佑的著作中都可以見到。皮錫瑞說道:“學術隨世運轉移,亦不盡隨世運而轉移。隋平陳而天下統一,南北之學亦歸于統一,此隨世運轉移者也。”(22)
夏曾佑說道:“老、孔、墨,三大宗教,皆起于春秋之季,可謂奇矣!抑亦世運之有以促之也?”(23)
追溯根源,“世運”之說可以追尋到被譽為中國“近世思想第一人”的嚴復。嚴復在所譯赫胥黎《天演論》中有幾行譯文:“夫轉移世運,非圣人之所能為也。圣人亦世運中之一物也。世運至而后圣人生。世運鑄圣人,非圣人鑄世運也。使圣人而能為世運,則無所謂天演者矣。”此下更有大段案語說道:
世運之說,豈不然哉!合全地而論之,民智之開,莫盛于春秋戰國之際。中土則孔、墨、老、莊、孟、荀,以及戰國諸子,尚論者或謂其皆有圣人之才。而泰西則有希臘諸智者,印度則有佛。……嘗謂西人之于學也,貴獨獲創知,而述 古循轍者不甚重。獨有周上下三百八十年之間,創知作者迭出相雄長,其持論思理范圍后世,至于今二千年不衰。而當其時一經兩海,崇山大漠,舟車不通,則又不可以尋常風氣論也。嗚呼,豈偶然哉!(24)
由嚴復再往前追溯,論“世運”者亦往往而在。如明代呂坤《語》有“世運”專篇,北宋邵雍有“元會運世”。此下一直追溯到雅斯貝斯所說以公元前500年為中心的軸心期,類如鄒衍有“五德更始”,《莊子》篇題有“天運”,《禮記》章題有“禮運”等,均與“世運”一語相應和。“世運”之說甚至也與古印度婆羅門教與佛教的“劫數”相呼應。梵語Kalpa譯音“劫簸”、“劫波”,省稱“劫”,意為“長時”、“遠大時節”。有大劫、中劫、小劫。一大劫有“成”、“住”、“壞”、“空”四期,稱為“四劫”。唐釋道世《法苑珠林》:“夫劫者,蓋是紀時之名,猶年號耳。”北宋釋善卿《祖庭事苑》:“日月歲數謂之時,成住壞空謂之劫。”筆者注意到,在赫胥黎《天演論》的原文中,曾有“大年周期”、“‘大年’相對于‘劫’”(25)
等語,嚴譯的發揮大約亦基于此。
二、問天,天不告;問地,地不知
——“軸心時代”的必然性(唐宋史研究網站)
其實,雅斯貝斯也給出了“軸心時代”一個理由,就是“同時出現”。這也可以是一個理由。不知道“軸心時代”由何而來?但是差不多在同一時間,該出現的都“當然”出現,無需認證。
“軸心時代”的論證方法是時空的歸納與類型的比較,而現在首先一個問題就是,“同時出現”是否具有必然性?或比較的方法是否可以證明必然?清末民初,國事、學術在西學東漸的大趨勢上演進,比較的方法可以說是無可回避的前提條件。呂思勉就曾提到研究先秦學術,與歐洲、印度文化的比較是“參證而益明”的“不易之法”(26)。梁啟超在一次政治學的講演中也曾專門說到,歐美的社會組織和我們不同,所處的環境和所要解決的問題和我們不同,研究歐美政治思想的目的在于政治學的原則,“須知具體的政治條件是受時間空間限制的,抽象的政治條件是不受時間空間限制的”(27)。(唐宋史研究網站)
通過文化比較可以看出異同,說明狀況,參照定位。但是,比較的方法固然可以“不受時間空間限制”,這是它的優勢,而比較方法本身決不能證明大家的相同點或不同點具有何種必然性,這是它所不具備的功能。1923年,顧實在一次演講中提及嚴復,說道:
嚴又陵譯《天演論》,他說:“中國春秋戰國時代,中國及印度、歐洲,皆學者輩出,張立門戶,倡導學說,正不知何以運會如此?”他的大意如此,便是一個極有興味的問題。問天,天不告;問地,地不知。也可不必窮究其所以然了。我輩只要知道中國周季的古學,或者漢以前的古學,確有和希臘羅馬文化同樣的價值,或者超過之,亦未可知。(28)
顧實是清末民初倡導“古學復興”的重要人物,他的這段話不是追問中、印、歐三地“運會”的理由,而恰是對“天地不知”感到了刺激。一方面,“運會”無需理由;另一方面,“運會”也拿不出理由。
雅斯貝斯在其著作中追溯了在他之前拉索爾克斯和施特勞斯關于類似“軸心時代”現象的描述,并且以反問的形式討論了這一現象的必然性:“民族宗教的改革者”“幾乎同時出現,這不可能是偶然的事情”;“我常感到,軸心期全貌未必僅僅是歷史巧合所造成的幻覺”。(29)
事隔九十年,當“軸心時代”理論風云再起之際,筆者在北京大學本科生世界古代史和世界古代史文獻導讀課程的網上專題討論中看到,這些在教師指導下的自由討論的一個線索就是“軸心時代”的理由,討論結果仍主要是“不可測度”、“不能完全解釋”、“更像是巧合”。(30)
和近代中國學者關于古史的研究方法與取證方法的大量討論相比,如果“不可能是偶然”、“未必是巧合”便可以等于必然,這樣的結論未免來得過于輕松了。
三、從哪個階段進行比較?
——“同時出現”還是“最早開化”接著比較法與必然性的第二個問題是,從哪個階段進行比較?
雅斯貝斯將人類歷史劃分為史前、古代文明、軸心時代和科技時代四個基本階段,用來推設“軸心時代”的是其中的第三階段。
第一階段:在遙遠而漫長的過去,產生了語言、工具和火的應用。“產生文明的地區……從歐洲經過北非和小亞細亞伸展到印度和中國。”(31)
第二階段:公元前5000年到公元前3000年之間,出現了埃及、美索不達米亞、印度和中國的“古代高級文明”。
第三階段:以公元前500年為中心——從公元前800年到公元前200年——人類的精神基礎同時地或獨立地在中國、印度、巴勒斯坦和希臘開始奠定。而且直到今天人類仍然附著在這種基礎上。(32)
第四階段:自17世紀開始至今的科學和技術的時代。
這里需要注意的是,中國跨越著整個四個階段。埃及和美索不達米亞文明到第二階段絕滅了,古希臘文明則在第三階段才開始。雖然雅斯貝斯說到了埃及、美索不達米亞、印度、中國這些最早的文明幾乎同時地在地球上三個區域產生是除“軸心時代”之外全部世界歷史中唯一的謎團和與“軸心時代”近似的唯一的可比現象,“軸心時代”所選擇的仍只是第三階段。(33)
然而,較之雅斯貝斯的“錯位”,近代中國學人也比較了其中的前二個階段,而比較的結果自然與雅斯貝斯大相徑庭,可謂全然不成比例。
清末,徐仁鑄著《輶軒今語》,將儒家及諸子與古印度、古希臘文化比較,其比較的時段與“軸心時代”吻合:“儒者,孔子所立之教也……諸子皆在孔子后……如印度之九十六外道、希臘之七賢,皆一時之豪杰也。”(34)
對此,葉德輝馬上予以批駁,認為徐氏的議論是出于“流”而不是出于“源”。葉氏指出:“諸子之學,亦不盡在孔子以后。道家源于黃老,墨家始于尹佚,班氏明言其出,明述其流……謂孔子之教必符合印度之九十六外道、希臘之七賢始得流傳千古,豈不謬哉!豈不謬哉!”(35)
梁啟超將“中國學術思想”分為胚胎時代、全盛時代(春秋戰國)、儒學統一時代(秦漢)、老學時代(三國六朝)、佛學時代(六朝隋唐)和近世(明亡至清)六段。其中,胚胎時代又為四期,第一期黃帝時代,第二期夏禹時代,第三期周初時代,第四期春秋時代。前引《論中國學術思想變遷之大勢》一書曾以“先秦學派”與古希臘相比,而在此書的開篇總論中,梁啟超是另有一番比較的:
立于五洲中之最大洲,而為其洲中之最大國者誰乎?我中華也。人口居全地球三分之一者誰乎?我中華也。四千余年之歷史未嘗一中斷者誰乎?我中華也。我中華有四百兆人公用之語言文字,世界莫能及。我中華有三十世紀前傳來之古書,世界莫能及。(36)在這段“中華”與“世界”的比較中,梁啟超還有一項以傳世文獻為基準的具體統計:《尚書》距今3700—3800年,而摩西《舊約全書》與婆羅門《四韋陀論》距今3500年,希臘荷馬史詩距今2800—2900年,曼涅托《埃及史》距今2300年,“皆無能及《尚書》者”;“若夫二千五百年以上之書,則我中國今傳者尚十余種,歐洲乃無一也”。(37)
梁啟超是近代學人中對本國歷史極為敏感的先驅,他對中國文明的溯源早至三代之前的上古傳疑時代:大巢氏(亦稱有巢氏)、燧人氏、庖犧氏、神農氏、共工氏。梁氏曾說:“中國史宜托始于何時耶?……吾作載記,雖托始三代,而太古亦未敢盡從蓋缺。”(38)
梁啟超還曾借助法國學者蒲陀羅(T.MBoutten,1845—1921)之口說道:“一 個國民,最要緊的是把本國文化,發揮光大……你們中國,著實可愛可敬。我們祖宗裹塊鹿皮拿把石刀在野林里打獵的時候,你們不知已出了幾多哲人了。”(39)
蒲陀羅其說真實與否姑可不論,世界文化的比較與本國文化的自覺在梁啟超身上體現得非常明顯是可以肯定的。
梁啟超的統計數據可能出自日本轉述的西人著作。較之稍晚,陸懋德直接引據了韋爾斯(Wells)的《世界史綱》,說道:“吾國為東方最古之民族,此為世界所公認者也。……此書于中國上古文化之開始,雖未能詳定其時代,然已明言‘當阿利安人(Aryan)語言生活傳布東西之時,其他文化甚高之民族,已存在于埃及、米索怕土迷亞,或中國及印度’。此于中國雖用疑詞的‘或’字,然固已不能不承認中國之文化與埃及、嘉爾地、巴比侖同一遠古也。”(40)
與20世紀疑古派頗多往還的錢穆,曾經對夏史有相當的肯定,有時并將古史上溯到黃帝時期。他的重要著作《國史大綱》和《中國文化史導論》論中原華夏文化之發祥,是以虞夏時代為中國史之開始的。(41)
錢穆說道:
中國為世界上歷史最完備之國家……從黃帝傳說以來約得四千六百余年,從《古竹書紀年》載夏以來約得三千七百余年。……若一民族文化之評價,與其歷史之悠久博大成正比,則我華夏文化于并世固當首屈一指。(42)
堯、舜、禹的禪讓時代無疑的為春秋戰國時一致公認的理想黃金時代。堯、舜、禹諸人,也為當時一致公認的理想模范皇帝。我們現在說唐虞時代尚為中國各部族間公推共主的時期,這大致是可信的。……中國古代史,直到夏王朝之存在,現在尚無地下發現的直接史料可資證明,但我們不妨相信古代確有一個夏王朝。(43)
錢穆認為,中國早在先秦時代已完成了“國家凝成”與“民族融合”兩大事業;同時,中華民族的“學術路徑”與“思想態度”,也大體在先秦時代奠定。錢穆“凝成”一語,其實也有“軸心”的意味。但是,錢穆并沒有像梁啟超那樣熱心于世界文化的比較,或者說他寧愿顯明中國與世界文化的不同。錢穆將世界文化劃分為三型兩類:以游牧文化、農耕文化、商業文化為三型;又以游牧文化和商業文化為一類,以農耕文化為另一類。其《中國文化史導論》第一章開篇亦為中國文化與其他三大文明的比較,而結論則是異大于同,指出中國文化“自始即走上獨自發展的路徑”、“特別見是一種孤立的”,“較之埃及、巴比倫、印度……絕不相似”。(44)
較錢穆為早,梁漱溟看出了古希臘、古中國、古印度三大系文化即人生三條路向“于三期間次第重現一遭”的“整齊好玩”(45),他的《東西文化及其哲學》整部著作都以“中國人與西洋人之不同為主眼”(46),其比較的思路與東方化傾向與錢穆頗似。
與錢穆“華夏文化于并世固當首屈一指”的觀念相近,張君勱徑直稱中國為“全球第一老大哥”。張氏說:“吾人既比較歐亞兩洲上之文化中心,常覺吾族文化雖稍后與埃及與巴比倫,然較諸印度猶早一千年,較諸希臘猶早五六百年;國人當念吾族立國之久遠,而思所以保持之也!”(47)
“事物之成敗得失,以歷久不壞為準……他人五百年之成效,安能與吾族歷四千余年之久者相提并論乎?吾族之特色,自古代迄于今日,猶能保持其生命,視埃及、巴比倫之長埋地下,視希臘、羅馬之主已再易,視印度之為人奴隸者,大有天壤之別。此必吾族之自處有以勝于其他民族者無疑義矣。”(48)
張君勱比較了世界上七個民族的“獨立生存年齡”,認為中國文化有一個很崇高的“門楣”,結論說道:“以七族之年齡與吾族之四千三百年(自《尚書·堯典》始)或三千七百年(自甲骨文所證明之殷朝始)相比,則吾族為全球第一老大哥顯然矣。自有歷史以來,綿延不絕者,除吾中華外,世間已無第二國。”(49)
在中國歷史、文化史的分期上,吳康、張星烺、夏曾佑、柳詒徵、王正顏諸家觀點也值得注意。吳康將“先秦”分為四階段,其中第二、第三期的文化已是“號稱極盛”、“史乘為最發達”,第四期列國的文化更是“凡閱三百年,此土大思想家之誕育,咸薈萃于斯,實為神州古代期學術思想發皇遞衍之全盛時代。其思潮曼衍,蟥耀古今,蓋震旦數千年文明之星宿海也”(50)。“星宿海”為黃河源頭所在,以此形容孔子以后列國期的文化,其實也有“軸心”的含義。
張星烺的文化比較也是將中國古史上溯很早,認為中華文化自黃帝、唐虞、三代至漢武帝重通西域,“全世界各國,皆混沌鴻蒙,惟我中華,開化最早。……史學發達,郁郁乎盛矣!西方諸國,如埃及、迦爾底、亞述利亞、巴比倫、波斯、腓尼基、猶太、希臘等,皆瞠乎我后”。(51)
夏曾佑將中國歷史分為三段,其中上古和中古二段都予以了充分肯定,認為足以和世界歷史作一比較,其觀點與梁啟超、錢穆所見略同。夏氏說道:“讀上古之史,則見至高深之理想,至完密之政治,至純粹之倫理,燦然大備,較之埃及、迦勒底、印度、希臘,無有愧色。讀中古之史,則見國力盛強,逐漸用兵,合閩、粵、滇、黔、越南諸地為一國,北絕大漠,西至帕米爾高原,裒然為亞洲之主腦,羅馬、匈奴之盛,殆可庶幾。此思之令人色喜自壯者也。”(52)
柳詒徵將中國古代學術源流分為五期。其中在今人所常言的“先秦”階段,劃分了伏羲以來、唐虞及三代盛時、春秋至戰國三個時期。(53)
而柳詒徵的比較范圍,則是今人所常言的“四大文明古國”。其《中國文化史》一書引日本學者浮田和民《西洋上古史》論迦勒底、亞述、巴比倫、埃及興衰年數,結論說道:“世界開化最早之國,曰巴比倫,曰埃及,曰印度,曰中國。比而觀之,中國獨壽。”(54)
中國學術傳統總是將考鏡源流視為第一要緊事,許倬云在20世紀80年代曾敏銳地指出,“軸心時代”理論有突出古希臘而回避文明源頭之嫌:“古代的幾個主要文化——兩河、埃及、中國及印度河流域——都已有文字。然而雅斯貝斯卻不承認兩河、埃及有過軸樞文化。雅斯貝斯的疑難,在于他未能認清兩河古代文化與埃及文化實為波斯文化、希臘文化以及以色列文化的源頭。”(55)
就此方面而言,民初學者王正顏的觀點頗值得注意。王正顏確定巴比倫文化距今八九千年,中國自伏羲至虞舜二千年,自虞舜至今五千年。其文化比較的特色是劃分世界文化為“發源之國”與“非發源之國”兩種類型,稱埃及、巴比倫、中國為“文化發源之國”,而希伯來、以色列為“非文化發源之國”。(56)
很明顯,如果“軸心時代”理論是以時間早晚與同時出現而立論,那么古希臘、古羅馬不是最早的,也不與其他古代文明同時出現;如果以持續影響而論,那么埃及、兩河的古代文明已經中斷了,歐洲的古希臘、古羅馬文明亦曾中斷一千余年,而只有中華文明是既早又持久的,同時符合這兩項條件。
以上關于中華文化的考量,時間因素占據著突出的地位。當然,時間本身只是一種外在形式,但是時間也可以顯現本質。在此意義上,清末許守微的一個觀點頗值得注意。如果說,“開化最早”只能說明單純的時間早晚,那么許守微依據“進化理論”得出的唯獨中華文化最為合理的結論,就應該是與“軸心時代”理論同樣具有某些“精神”意義了。許守微論中華文明獨存可與天擇之理互證,說道:“四千余年之古國,以聲明文物著者,若埃及,若希臘,若印度,皆以失其國粹,或亡或滅,或弱或微,而我中國獨巋然獨著于天下,不可謂非天擇之獨厚也。毋亦我古先哲賢抱守維持,而得系千鈞一發以至于斯乎?以群古國之文明,而獨競勝于我國,其必適于天演之例可知也。”(57)(唐宋史研究網站)
當時,依照西方“優勝劣汰”原理證明中華文化之“獨存”合乎天演規律的,還有梁啟超。前引梁氏書中曾經歡呼:“西人稱世界文明之祖國有五:曰中華,曰印度,曰安息,曰埃及,曰墨西哥。然彼四地者,其國亡,其文明與之俱亡。……而我中華者,屹然獨立,繼繼繩繩,增長光大,以迄今日。”(58)
其后,梁漱溟也頌揚了中華文化的創造力與生命力,代表了期間中國學者的一種認識。梁漱溟說道:“歷史上與中國文化若先若后之古代文化,如埃及、巴比倫、印度、波斯、希臘等,或已夭折,或已轉易,或失其獨立自主之民族生命。唯中國能以其自創之文化綿永其獨立之民族生命,至于今日巋然獨存。”(59)
與上述各家關于“文化的時間起源”論述相經緯,清末民初甚至還出現了關于“文化的地理起源”的關注,值得略為一提。早先,張之洞、葉德輝都曾說到,中國不僅文化起源為早,其地理位置也最為居中,因之文明狀態最為良好。總之,中國文化不僅最早,而且“最尊、最大、最治”。張之洞說道,中國“其地得天地中和之氣,故晝夜適均,寒燠得中,其人秉性靈淑,風俗和 厚,邃古以來稱為最尊、最大、最治之國”(60)。葉德輝也說:“合五洲之大勢而論,人數至眾者莫如中國,良以地居北極溫帶之內,氣候中和,得天獨厚,而又開辟在萬國以前,是以文明甲于天下。中外華夷之界,不必以口舌爭,亦不得以強弱論也。”(61)
論文摘要:中國傳統文化不僅是中華民族歷史發展的淵源,而且時現代中國社會乃至借界的發展產生著重要的影響。分別從傳統文化是增強民族自信心的基石,是構建良好民族心理的基礎,是提升中國綜合實力的精神資源,是建設現代文明的基本條件,是促進世界走向大融合的思想源泉等五個方面研究了對現實社會的積極影響,并就傳統文化中“羊官貴長”的權威主義對現代社會民主、“人治傳統”對現代法治、“重農抑商”時現代商品經濟、因循守舊對現代革新創造精神等四個方面的負面影響進行了論述。
中國傳統文化是中國文化的主體部分,也是從先輩傳承下來的豐厚的歷史遺產。它不僅記錄了中華民族和中國文化發生、演化的歷史,而且作為世代相傳的思維方式、道德情操、價值觀念、行為準則、風俗習慣,具有強大的遺傳性,滲透在每一位中國人的血脈中,制約著今日之中國人的行為方式和思維方式,為建設今天中國的新文化提供了歷史的基礎和客觀依據,它對現實社會產生著深刻的影響。
一、中國傳統文化對現實社會的積極影響
中國傳統文化的思想體系蘊涵著豐富的文化科學精神,在當今國際化的市場經濟條件下,建設和諧國家,實現民族復興乃至實現世界大同有著十分重要的積極影響,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傳統文化是增強民族自信心的基石
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博大精深,源遠流長,她不僅是中華民族的傳統,也是中華民族的尊嚴,是中華民族在精神層面的具體標志,是矗立于世界之林的“形象”。特別是在中國歷史上一些名副其實的不朽之作,世代相傳,百讀不厭,而且其智慧之火將永不會熄滅,照耀著人類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因此,珍惜中華民族的文化遺產,維護中華民族的文化尊嚴,搶救保護民族文化,繼承和發展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是當代人義不容辭的責任和義務。尤其青年一代首先要樹立尊重傳統文化的理念,不僅要自覺從書本上學習傳統文化知識,還要懂得中華傳統民俗、習慣,既要懂得民族的現實,又要更多地了解民族的歷史,懂得民族的精神實質和民族的利益所在。說到底,只有繼承和弘揚優秀傳統文化,才能從根本上推動中華民族的發展。只有不斷強化中華民族的根本利益,使中華民族的資源得到更為充分和有效的發揮與利用,才能使中華民族在地球村中發出更為響亮的聲音,永遠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二)傳統文化是構建良好民族心理的基礎
中國優秀的傳統文化多與王朝政治或社會理想相關聯。一部陳舊老書,一部古代文學經典,披散著歷史的灰塵,脫落于現代社會,特別是易中天、于丹等當代大家以古人圣賢道理為原料,深人淺出地將中國歷史文化與現實社會及其生活緊密結合,使老百姓入心人胃,并給大眾生活中遇到的一個個鮮活的實際問題以啟示,而且能與實際生活中為人處事的經驗總結相驗證,也能給受過創傷者的心靈以撫慰,提升著人們的思想道德品位,開闊著人們的眼界與胸懷,在診譯和傳播中華傳統文化中發揮了構造民族心理的作用。
(三)傳統文化是提升國家綜合實力的精神資源
按照美國哈佛大學教授約瑟夫奈的觀點,一個國家的綜合國力,既包括經濟、科技、軍事等表現出來的“硬實力”,也包括以文化、意識形態吸引力體現出來的“軟實力”。而文化軟實力是國家軟實力的核心因素,并作為現代社會發展的精神動力、智力支持和思想保證,越來越成為民族凝聚力和創造力的重要源泉,越來越成為綜合國力競爭的重要因素。一個民族的復興,必須有文化的復興作支撐。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必然伴隨中華文化的繁榮興盛。而繁榮興盛中華文化,必然以提升中國軟實力為根本途徑。中國傳統文化是中華文化的基礎和“血脈”,在弘揚民族優秀文化、吸收消化世界優秀文化成果的基礎上歷經世代傳承,形成符合時代特點的中華文化,成為中國文化軟實力的首要資源和重要基礎。充分發掘中華傳統文化的優勢,全面認識祖國傳統文化,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使其與時代特征相適應,與現代文明相適應,與人民的生活和國家的行為相聯系,實現傳統文化現代化的轉換,已成為推動社會經濟發展,提升綜合國力不可或缺的精神資源。
(四)傳統文化是建設現代文明社會的基本條件
縱觀中國古代以孔孟為代表的儒家文化,從政治思想到倫理思想,乃至人生哲學都形成了一整套人們在社會生活各個領域所必須格守的準則,影響著世世代代中華民族的生活方式和行為儀表,并對中華民族的人格追求產生過重大影響,特別是儒家的修身理論在中國思想文化史、教育史上有著十分突出的地位,是造就中華禮儀之幫、文明古國美譽的重要條件。儒家文化中的“學而知之”、“自強不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等一系列思想和精神主張,在中國的歷史上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激勵著古往今來進步的政治家、思想家、科學家奮勇前進。也正是胸懷天下、自強不息的精神,造就了中國人民奮發有為、昂揚向上的精神狀態,推動了社會的不斷發展,而且在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建設現代社會文明的今天,其現實意義仍不可忽視,更需要在吸收世界各國優秀文化成果的基礎之上,充分發掘中國傳統文化中的瑰寶,豐富現代德育理論,弘揚優秀傳統,不斷推陳出新,實現中國的持續昌盛。在日益興旺發達的當代中國,傳統文化無疑是為實現和平掘起、發達文明提供支撐的基本條件。
(五)傳統文化是促進世界走向大融合的重要思想源泉
在歷史上,中國曾是世界大融合的重要力量,包括恢復古代奧林匹克競技在內的歐洲“文藝復興”是在吸取了大量中國傳統文化基礎上完成的。同時,中國傳統文化的開放與兼容性,對外來文化具有良好的消化、吸收能力,是推動全球化背景下中西文化的合壁,促進世界和平發展的“助推器”。
尤其是中國傳統文化中的民本思想及和平思想中的“貴和”、“持中”,看重和諧,堅持中道,是與以奧林匹克精神為代表的世界大同思想一脈相承的,北宋時期的學者張載概括的“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絕學,為萬事開太平”的中國文化精神,成為建立和諧國家、和諧世界的思想源泉。當今以傳播中國傳統文化為特色,遍及全球不少國家的中國孔子學院的興起,必將增強、擴大中國傳統文化對世界的影響力、感染力,并對實現世界大融合,推動全球各國的友好交往與和平發展產生重要而深遠的影響。
二、中國傳統文化對現實社會的消極影響
在中國傳統文化向近代轉變的艱難歷程中,特別是中國文化與西方文化的交流與撞擊中,中國文化既顯示了其優秀的品質和豐富的內涵,同時也暴露了其種種缺陷與弊端。雖然經過現代化進程中的一系列巨大的歷史變遷,中國傳統文化體系已經瓦解,新的文化體系已初具規模,但是,由于種種歷史原因,中國文化的現代化與傳統價值觀的沖突并沒有得到完善的解決。這一方面表現在對傳統文化中積極健康、充滿活力的因素繼承發揚得很不夠,另一方面表現在對其中消極陳腐、不利于現代化的東西批判得還不徹底,這些都對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產生著消極影響。
(一)“尊官貴長”的傳統對現代民主精神的負面影響
中國長期處于封建社會,封建意識對人們影響極深,封建專制思想嚴重壓抑和束縛個性發展。由家長制帶來的尊官貴長觀念阻礙了民主意識、民主風氣的形成,是束縛現代人走向民主生活方式的巨大障礙,也是封建專制主義權威傳統的表現之一。比如商鞍“貴長而尊官”、韓非“以吏為師”等都是這種權威性的反映,它積淀在傳統價值觀中,便是普遍的“尊官敬長”或“長官意志”。誰一旦當了官或做了什么長,便在社會上受到尊敬,而不問其政績如何。在這種觀念的束縛下,往往把“民主”當作“長官”的恩賜,自已不敢爭取。這種觀念與社會主義民主精神相對立。至今在一些地方和單位,個別鄉村干部的長官意志和霸道作風嚴重地影響著干群關系,甚至黨和政府的形象。因此,需要對傳統文化予以民主化、法治化的改造。
(二)人治傳統對現代法制精神的負面影響
中國自古以來就有深厚的人治傳統,《中庸》中的“人存政舉,人亡政息”便是比較典型的人治觀念。這種觀念認為,政治好壞完全取決于為政之人本身品格和道德的好壞,因此不論為政者還是平民百姓,都把希望寄托在圣君賢相、清官廉吏的身上,很少從制度上、法制上考慮為政的根據與方法。這種不重法制而重人治的傳統一直延續到近現代,形成一種牢固的價值觀念,現實生活中屢見不鮮的有法不依,有禁不止,執法不嚴,甚至以情代法的現象都是傳統人治觀念的反映。顯然,如果不改變這種傳統價值觀念,即使有種種立法,建立起法制制度,也難以真正實行。
(三)重農抑商對現代商品經濟的負面影響
重農抑商作為一種經濟思想和經濟政策,在漫長的農業社會演進過程中,與儒家“重義輕利”的思想相結合,具有了普遍的道德意義,“為仁不富,為富不仁”,“工商眾則國貧”等思想主張影響深遠。而現代社會是以工業文明為特征的商品經濟,促使傳統的維系人際關系的價值系統失去了效用。在以商品經濟和市場發展為特征的工業化社會中,求利與競爭是促進社會,特別是社會經濟發展的源動力,也是市場經濟發展的必然。因此“重農抑商”的傳統價值觀勢必成為發展商品經濟和現代化的障礙,必須從中國人的思想深處放棄。全、社會的法律政策與法律保障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