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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濟學道德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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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濟學道德管理

          內容提要摘要:本文從經濟學是否需要個人假定的分析單元出發,確定了經濟假定有效性和簡潔性的原則。比較分析了經濟理論中幾種主要的對人的抽象假定,并得出了偏向于“經濟人”經典假定的結論。

          摘要:假定個人社會經濟人道德人方法論

          經濟人假設作為經濟學中的經典假設即使僅從亞當-斯密算起,也已經使用了200余年。在這其中,有關經濟人假設是否合理有效的討論、詰難、爭吵一直不絕于耳。對于經濟學而言,我們是否需要一個完整的對人的假設,假如需要,到底那一種假設是最合理的——或者是給我們的經濟學探究帶來最小麻煩的?這是本文力圖討論的新問題。本文將圍繞這個中心展開,并結合各種代表性的思想進行比較分析,希望得出一個令自己滿足的結論。在文章的第一節將先對“人的假設”進行具體的定義并對現有的本領域的論文進行總結;第二節討論對人假設的必要性和重要程度;第三節試圖探詢一種合理的最有利于經濟學的一般化假設;在文章的最后則說幾句和本文相關又不相關的閑話。

          一、討論前的預備

          所謂對人的假設,是指為了經濟學分析、解釋、推導的需要對微觀的人的特征進行抽象,并根據這種抽象分析其決策和行為。在這里要注重到的是,在絕大多數情況之下,對人的假設都是為了經濟學探究的需要而作出的,其直接目的是為了簡化條件以便給出明確結果;而絕不是為了對人的特征或者“人性”作出描述甚至是評論性的結論。另一方面,要保證經濟理論不是胡說八道,其對人的抽象(假如這項理論認為需要這樣的抽象的話)也必須以現實為基礎。

          依照以上的定義,由于經濟學探究角度、探究需要的不同,對于人的抽象也是各不相同。同時,一千個人眼里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經濟學家對人性不同的看法也影響了其對人的假設,——甚至有人認為這位令人無法捉摸的王子根本就不該在經濟學的舞臺上出現。無論如何,經濟學中眾多的對人的抽象也吸引著學者對其進行比較分析,同時也本著經濟學家“最優化”的嗜好試圖找到其中的最合理的一個。

          國內外對這方面的探究成果,一般以“經濟人”名義冠之,盡管有不少人會把“道德”、“非理性”、“效用人”等等作為和“經濟人”并列的概念進行探究。總的來說基本是在經濟人這一命題下描述經濟學中對人的假設的演化過程。

          筆者可以找到的英文文獻有三篇,它們是《理性經濟人》(馬丁-霍利斯,愛德華-內爾,1975)、《有思想的經濟人》(米茲,1991)、《近代經濟人的靈魂》(梅爾斯,1983),他們都以“經濟人”這以假設為中心,評述了對人的各種抽象。值得注重的還有《現代制度主義經濟學宣言》(霍奇遜,1993),其中的第三章“在個體主義的方法論背后”從方法論的角度對主流經濟學中的人的抽象進行了總結并提出了經濟學探究是否應該從人的基本假定開始的新問題。

          國內本領域最出色的作品是《經濟人和社會秩序分析》(楊春學,1998),該書從17世紀霍布思的“人性自私論”開始,直到現代新制度經濟學以及加里-貝克爾的“效用最大化”說,系統總結并評述了經濟學上對人性假設的各種思想及其演進。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該書把“經濟人”作為一個完整的經濟學命題而不是探究方法進行討論,這是和本文的方向有所不同的。其它此方面的文獻也較多,但其成果基本不出劉氏的范圍。至于一些有關“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是否需要經濟人”的新問題,筆者以為已經超出經濟學探究方法的討論,對此類文獻未予理會。

          最后要指出的是,幾乎所有此類文獻,都沒有把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有關闡述加入進來。唯一能夠找到的是“馬克思主義經濟學和新制度經濟學有關“人”及其經濟行為特征的分析比較”(胡均,劉風義,2001)1,該文把馬克思主義經濟學中的“人”和新制度經濟學中的人進行了比較,其對馬克思主義經濟學中的“人”的總結相當精辟,本文的對其某些觀點進行了參考。

          二、起點摘要:個人,還是社會?這是個新問題

          我們的探究對象,不是一些簡單的個體,而是一些在社會秩序中占有一席之地的社會個體……為了了解這種個體,我們必須把它放在其全體環境中來加以探究;而為了了解這種群體,我們有必須了解那些個體,因為正是這些個體之間相互關連的行為組成了社會群體。

          索洛蒙-阿希(1952)

          在討論經濟學中人的抽象前,我們先要確定它在經濟探究中的地位,是基礎性的還是附帶討論的。假如說人的行為目的和方式可以完全由外界條件——比如社會習慣、制度等決定,那么對人的抽象也就不那么重要。假如經濟探究可以從其他方面而非個人(或者微觀經濟主體)的行為開始的話,那么我們可以模擬帕雷托的句式說摘要:“給我一組外部條件,那么個人就可以消失。”2

          在這個新問題上有兩種比較極端的觀點,一種是個人主義方法論,強調以拋開一切外部條件的個人主義為出發點。馮-米塞斯3用明確而有說服力的語言宣稱,對社會經濟現象的分析,要從人類行為的有目的性和目標導向這個前提出發。并且根據因果論的推導,個體有目的性乃是一切社會行為的充分起因。換而言之,這種目的(也許應該加上偏好)在這里被預先給定,“人”的抽象已經清楚地決定,并以此出發進行其經濟探究。應該說絕大多數絕大多數經濟理論都或多或少地因循了這種方法論。斯密的“經濟人”命題也是明確地由微觀的自利的個人開始的。

          另一種觀點則恰好相反,他們批判斯密、李嘉圖把那個時代的人不是看作歷史的結果,而是看作歷史的起點,并認為合乎自然的的個人不是歷史中產生的而是由自然產生的觀點。同時他們也反對把人的范疇永恒化,得出一個一般性的規律性的抽象。持這種觀點的突出代表就是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縱觀馬克思主義在經濟學方面的論述,盡管其一再申明不否定個人在社會經濟活動中的能動性,認為個體具有潛在地改變其關系規則地能動功能,批判那種“認為人是環境和教育地產物”地機械唯物主義觀點;但是根據其對人的定義——“社會關系的總和”,即“人的本質不是單個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現實性上,它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4我們可以認為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出發點是社會而非個人。進一步的證據在于其以物化的生產資料為標準的階級劃分,各個階級的利益和目標是既定的,個人的目的和行為服從其所屬階級。用比較簡單的推導來說即是社會存在的生產資料所有制決定了階級意識,階級意識決定了個人行為。因此其經濟學的起點是社會而非個人,對個人的假設也相形見拙了。如我們前邊說到的那樣,王子由主角變成了配角,甚至有下崗的危險。

          當然,越來越多的人的觀點則介乎于兩者之間而有所側重,比如新制度經濟學亦是以人為起點,但其在假定人的目的和偏好時卻又肯定社會制度會予之影響。可以算是兼顧了。但是從根本上來說人脫離不了個體本位的藩籬。

          我們這里無意討論哲學新問題,但社會和個人的相互依存相互矛盾由的確蘊涵了太多的哲學思索。在這里不預備仔細討論它們的關系(我想已經有足夠多的大腦給出了足夠多的答案),我們并不討論雞生蛋還是蛋生雞卻一樣能煎出美味的荷包蛋,因為我們以煎雞蛋為目的從而以雞蛋為起點。同樣的道理,經濟探究的目的決定了其起點。不同的起點也決定了不同理論的局限性。假如我們把經濟學對象定義為穆勒的四分法即“生產、交換、分配、消費”的話,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微觀主體是我們需要直接面對的,那么一個準確合理的人的假設就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對探究的方向的功能也是決定性的,那么在過多的拘泥和誰決定誰也是不明智的。

          這樣得出結論也許有逃避新問題之嫌,那么我們再提出一種區分的方法——把變量較多,較難熟悉的作為假設前提進行抽象,并以此為基礎進行討論。相對社會而言,個人的偏好和目的更難于把握也更難于追根溯源,一個人為什么一定要實現利潤最大化(或者另一個偏偏不喜歡)?這樣的原因實在是不好把握。我們假定的往往是不能通過邏輯推理而只能經驗抽象的,那么社會就相對簡單得多了。誠如加里-貝克爾所言摘要:“口味這個東西是不能討論的。”于是應該以誰為起點也就顯而易見的。

          最后指出的,我們不否認某些領域從社會出發會更恰當,一種騎墻的表述方式是“約束條件下最大化”,這樣探究者到底愛從條件還是主體來探究就自便了。這實在是個不受指責的好辦法。

          三、人的假定摘要:是一個兩個,還是很多很多?

          人類的經濟模式當然不是唯一的模式。社會學向我們提供了了解人、了解人的社會關系的另一種方法;心理學也是這樣。但是,從科學觀點來看,真正的新問題是在這些工具中,即在‘經濟學模式’、‘社會學模式’、‘政治學模式’或‘心理學模式’等工具中間,找出最有效和‘競爭能力最強’的工具,以便盡可能準確地抓住人類社會的復雜本質,……

          亨利%26#8226;勒帕日(1977)

          假如我們的經濟學確實需要一個“人”的假設的話,那么我們應該以什么樣的標準來衡量我們的假定,什么樣的抽象才是最合理的?同樣是亨利%26#8226;勒帕日(1977)給了我們一個標準摘要:“一種科學工具的價值是不能以其假設的現實程度來衡量的,重要的是這些假設是否簡單明了,是否有效,以及二者之間的關系如何。……最好的假設不一定是最接近復雜現實的假設,而是那種盡可能簡單明了,并且有盡可能大的解釋和預見能力的假設。”這是一種純粹的效率原則。但是,經濟學的確不應該含蓋太多的價值判定。作為一門科學,主觀上的價值判定會極大的影響其解釋和預見能力,經濟世界如同物理世界一樣并不會因為我們認為它是什么就會如我們所愿。事實上,即使我們能在一時之間欺騙自己欺騙世界,但結果不是關起來的門窗終于漏了風就是屋里的東西最終發了臭。總之,筆者堅持經濟學純粹的科學性,因此這樣的經濟學也只需要一種假設摘要:最簡單最有效的那種。

          帶著這樣一個標準,讓我們對經濟思想史上一些流行或者曾經流行的假定進行簡要的分析。

          首先當然是最為經典的“經濟人”假設。其核心內容即自利的理性人。這包含著兩層意思摘要:其一,人是理性的,在決策行為時總是作出自己認為更好的選擇,這樣的大白話到了新古典經濟學,就轉化為“穩定的偏好”,并進一步有完備性、傳遞性、反身性三大性質作為嚴格的數學基礎;其二,人是自利的,在進行經濟行為(最重要的,在進行交易時),人是以利己為目標的。以這樣的定義,因該說亞當-斯密以來以致新古典經濟學直至今日,絕大多數經濟理論都是在這個假定下展開的。所不同的只是對于其利己目標的不斷變化調整,即經濟利益最大化到效用最大化的過程。而“經濟人”的兩大要素從一開始就飽受詬病,尤其集中在后者上。聞名的“亞當-斯密新問題”即是其一,人們很不能容忍經濟理論中自私利己的經濟動物就是《道德情操論》中具備著高尚道德的“人”。對于這樣的責難我們大可以看看亞當-斯密有關交易起源的描述摘要:“……人類幾乎隨時隨地都需要同胞的協助,要想僅僅依靠他人的恩惠,那是一定不行的。他假如能夠刺激他們的利己心,使有利于他,并告訴他們,給他做事,是對他們自己有利的,他要達到目的就輕易得多了。不論是誰,假如他要和旁人作買賣,他首先就要這樣提議。請給我以我所要的東西吧,同時,你也可以獲得你所要的東西。這句話是交易的通義。”5利己之心假如是交易——經濟學的現實之母——的基礎,那么假如要拋棄它,就只好拋棄經濟學。另一方面讓我們提到標準對“經濟人”假設進行衡量,對交易來源的解釋證實了其有效性;假設的有效性又是和其簡潔性相關的。接近現實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過分追求假設的現實性,只會增加其復雜性,甚至把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都列入假設條件,反而影響了假設的有效性。有關這一點,弗里德曼(1953)舉的一個例子很有解釋力。他說,一個理論或其“假設”不可能是完全“現實主義的”。有關麥子市場的一個“完全現實主義”的理論,不僅需要包括直接決定麥子的供給和需求的那些情況,而且還需要包括用于交換的現金或信用工具的種類。此外還有摘要:交易者的頭發和眼睛的顏色,他的祖先及受教育的程度,他的家庭人數,他家庭成員的特征、祖先、受教育程度等個人特征;種植麥子的土壤種類,土壤的物理及化學屬性;在生長期內的主要天氣情況;種植小麥的農民及最終食用小麥的消費者個人特征,等等,等等,無窮無盡。為達到這樣一種真實而作的過分努力,都只會使該理論失去真實有用的功能。從這一點上來說“經濟人”假定用最精練的的方式得到了最大的解釋能力,難能可貴。

          至于“經濟人”假定的種種弊端,即使不看國外,國內以捍衛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為口號的論著也有不少極為出色者,其中對“經濟人”的批評橫貫古今、旁征博引,出色之極,在這里就不多說了。6

          “社會人“模式是另一種應用于經濟學中的假設。它由舊制度主義經濟學家提出、想以之來取代“經濟人”模式。它的基本內容是摘要:作為一種社會存在,除了物質經濟利益之外,人還追求平安、自尊、情感、社會地位等等的需要;人所作出的選擇,必須建立在他個人的社會經驗、不斷的學習過程以及構成其日常生活組成部分的個人之間相互功能的基礎之上,因此,人的行為是直接依靠于他生活在其中的社會-文化環境的;因此要從每個人的現實存在和他和環境的關系去理解人,去解釋人的經濟行為。

          歷史證實,“社會人”這種替代模式對理論經濟學家是沒有多大說服力的。在某種意義上,每一門社會科學都是在各自不同的具體層次上對人進行探究。作為一門學科,理論經濟學對人的探究,需要其他學科的支持;但這不意味著經濟學家必須全面地探究和考慮到影響人的所有因素。以“社會人”作為經濟學的基本行為假說,無異于否定經濟學作為一門獨立科學存在的價值。同時從簡潔性的標準考慮“社會人”的模式也是復雜而無法把握的。

          管理人”是赫伯特%26#8226;西蒙在其“有限理性”假說的基礎上提出的。認為在現實世界中,人受到自身在熟悉和計算能力方面固有的限制,以及信息不完全、時間有限的制約,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進行選擇。因此,不論主觀愿望怎樣,人們都只是追求可以實現的“滿足的狀態”而不是“最大化”。

          “管理人”分析模式把人的決策行為視為一種動態的選擇、探索、適應過程,即摘要:根據既定的滿足目標,對已知的少量替代方案進行選擇,不久因環境變化而不能得到滿足再探索新的替代方案,同時也對滿足程度進行調整。著的確是一種比較接近現實行為的分析模式。但就其自身的邏輯而言,“滿足”標準是一個非常含糊的解說,也很難獲得數學上的支持。同時什么時候探索新的方案、什么標注下調低滿足程度也是非常模糊的。最后,生產者假如都是根據“滿足”目標展開活動,很難解釋資源會產生稀缺狀況。7

          最后是不屬于經濟學假定范圍的“道德人”,它僅僅是其它學科學派用以進攻“經濟人”的武器而已。道德人對于經濟新問題的解釋能力非常小,一個例證是在制度方面的,制度提供了人們追求私利時的行為規則,由此形成了社會秩序,相反,假如不把人假設為“經濟人”,而是假設為不謀私利的“道德人”或“圣徒”,那么制度及其約束就顯得無關緊要了。遺憾的是,人不是圣徒。

          從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出筆者的結論摘要:假如我們真需要一個經濟學上的“人”的話,理性的自私的“經濟人”仍然是首選的。

          四、冷酷的科學之外

          有兩件事務我愈是思索愈覺神奇,心中也愈布滿敬畏,那就是我頭頂上的星空和我內心的道德準則。它們向我印證摘要:上帝在我頭頂,亦在我心中。

          康德

          或許是經濟學帝國主義侵犯的領土日益廣闊,人們對經濟學的苛求也日益嚴厲。從誕生開始就受到各種非難的“經濟人”其所受到的絕大多數指責都不屬于其所屬的探究范疇。所幸的是他竟平安無事茁壯成長。這樣的大幸和大不幸都源于經濟學離我們的生活實在太近了,而我們的生活中有太多的事遠非“科學”兩個字所能解釋。當我們討論經濟人和道德人的關系時往往掉進“我們該作‘經濟人’還是‘道德人’”的陷阱中而不自知。

          本文在前邊以十分輕視的口吻評價了“道德人”在經濟學中的地位。這源于作者堅持經濟學是科學這一冷酷的論斷。但絕不表示任何對閃耀的人性之光的高尚道德的輕視。事實上筆者甚至反對把親情、友情以及助人為樂的美德放入所謂“效用最大化”中去解釋,經濟學的領土仍然在經濟領域,過多的擴張是對科學的不敬也是對經濟學的變相毀滅。而道德、感情,即使不能禁止經濟學涉足,至少我們也可以說其在這一領域的解釋能力是十分弱小的。

          科學是冷酷的,科學中的“人”是冷酷的,因為假如我們不“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現實中的人,我們得出的結論就往往會過于樂觀。但現實中的人絕不會有著最大的惡意。在經濟學之外,我虔誠而又敬畏地遵循著心中的道德,假如沒有它,我的人生將會了無生趣。在沒有成本和收益曲線的感情世界里,我隨時愿意為自己的親人、愛人、友人犧牲一切。

          注釋摘要:

          1.本文引自《馬克思主義和制度分析》P138至P151。

          2.盡管帕雷托本人的原話則恰好相反摘要:“給我一組偏好則個人可以消失”。這個偏好就是對人的高度抽象了。

          3.由于資料的缺乏,這段話是引自(霍奇遜,1993)P65。

          4.引自《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P56,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5.亞當%26#8226;斯密摘要:《國民財富的性質和原因的探究》上卷,P13至P14。

          6.比如劉瑞(1997),“社會主義經濟分析中沒有“經濟人”的位置”就相當出色,從中可看出在經濟思想史領域,我國學者對西方經濟學說的評論已經能相當客觀且邏輯十分嚴密。這和在某些領域的顧左右而言他和前言不搭后語形成一個有趣的整體。

          7.有關各種各樣人的分類還由多種標準,可參見楊春學(1998),不過有趣的是無論是那種觀點都逃不脫對自利的討論。

          參考文獻

          M.HollisandE.J.Nell,RationalEconomicMan.CambridgeUniverisityPress,1975

          GayMeeds,ThoughtfulEconomicMan.CambridgeUniversityPress,1991

          MiltonMyers,TheSoulofModernEconomicMan.ChicagoUniversityPress,1983

          霍奇遜,“現代制度主義經濟學宣言”,北京大學出版社,1993

          楊春學,“經濟人和社會秩序分析”,上海三聯書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8

          林崗,張宇,(主編)“馬克思主義和制度分析”,經濟科學出版社,2001

          亨利-勒帕日,“美國新自由主義經濟學”,北京大學出版社,1977

          米爾頓-弗里德曼,“弗里德曼文萃”,北京經濟學院出版社,1991

          馬克-布勞格,“經濟學方法論”,商務印書館,1992

          哈耶克,“個人主義和經濟秩序”,北京經濟學院出版社,1991

          馬克-布勞格等,“經濟學方法論的新趨向”,經濟科學出版社,2000

          陶永誼,“曠日持久的論戰——經濟學的方法論之爭”陜西人民教育出版社,1992

          加里-貝克爾,“人類行為的經濟分析”,上海三聯書店,1993

          西蒙,“管理行為——管理組織決策過程的探究”,北京經濟學院出版社,1988

          亞當-斯密,“國民財富的性質和原因的探究”,商務出版社,1997

          劉瑞,“社會主義經濟分析中沒有“經濟人”的位置”,中國人民大學學報,1997-1內容提要摘要:本文從經濟學是否需要個人假定的分析單元出發,確定了經濟假定有效性和簡潔性的原則。比較分析了經濟理論中幾種主要的對人的抽象假定,并得出了偏向于“經濟人”經典假定的結論。

          摘要:假定個人社會經濟人道德人方法論

          經濟人假設作為經濟學中的經典假設即使僅從亞當-斯密算起,也已經使用了200余年。在這其中,有關經濟人假設是否合理有效的討論、詰難、爭吵一直不絕于耳。對于經濟學而言,我們是否需要一個完整的對人的假設,假如需要,到底那一種假設是最合理的——或者是給我們的經濟學探究帶來最小麻煩的?這是本文力圖討論的新問題。本文將圍繞這個中心展開,并結合各種代表性的思想進行比較分析,希望得出一個令自己滿足的結論。在文章的第一節將先對“人的假設”進行具體的定義并對現有的本領域的論文進行總結;第二節討論對人假設的必要性和重要程度;第三節試圖探詢一種合理的最有利于經濟學的一般化假設;在文章的最后則說幾句和本文相關又不相關的閑話。

          一、討論前的預備

          所謂對人的假設,是指為了經濟學分析、解釋、推導的需要對微觀的人的特征進行抽象,并根據這種抽象分析其決策和行為。在這里要注重到的是,在絕大多數情況之下,對人的假設都是為了經濟學探究的需要而作出的,其直接目的是為了簡化條件以便給出明確結果;而絕不是為了對人的特征或者“人性”作出描述甚至是評論性的結論。另一方面,要保證經濟理論不是胡說八道,其對人的抽象(假如這項理論認為需要這樣的抽象的話)也必須以現實為基礎。

          依照以上的定義,由于經濟學探究角度、探究需要的不同,對于人的抽象也是各不相同。同時,一千個人眼里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經濟學家對人性不同的看法也影響了其對人的假設,——甚至有人認為這位令人無法捉摸的王子根本就不該在經濟學的舞臺上出現。無論如何,經濟學中眾多的對人的抽象也吸引著學者對其進行比較分析,同時也本著經濟學家“最優化”的嗜好試圖找到其中的最合理的一個。

          國內外對這方面的探究成果,一般以“經濟人”名義冠之,盡管有不少人會把“道德”、“非理性”、“效用人”等等作為和“經濟人”并列的概念進行探究。總的來說基本是在經濟人這一命題下描述經濟學中對人的假設的演化過程。

          筆者可以找到的英文文獻有三篇,它們是《理性經濟人》(馬丁-霍利斯,愛德華-內爾,1975)、《有思想的經濟人》(米茲,1991)、《近代經濟人的靈魂》(梅爾斯,1983),他們都以“經濟人”這以假設為中心,評述了對人的各種抽象。值得注重的還有《現代制度主義經濟學宣言》(霍奇遜,1993),其中的第三章“在個體主義的方法論背后”從方法論的角度對主流經濟學中的人的抽象進行了總結并提出了經濟學探究是否應該從人的基本假定開始的新問題。

          國內本領域最出色的作品是《經濟人和社會秩序分析》(楊春學,1998),該書從17世紀霍布思的“人性自私論”開始,直到現代新制度經濟學以及加里-貝克爾的“效用最大化”說,系統總結并評述了經濟學上對人性假設的各種思想及其演進。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該書把“經濟人”作為一個完整的經濟學命題而不是探究方法進行討論,這是和本文的方向有所不同的。其它此方面的文獻也較多,但其成果基本不出劉氏的范圍。至于一些有關“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是否需要經濟人”的新問題,筆者以為已經超出經濟學探究方法的討論,對此類文獻未予理會。

          最后要指出的是,幾乎所有此類文獻,都沒有把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有關闡述加入進來。唯一能夠找到的是“馬克思主義經濟學和新制度經濟學有關“人”及其經濟行為特征的分析比較”(胡均,劉風義,2001)1,該文把馬克思主義經濟學中的“人”和新制度經濟學中的人進行了比較,其對馬克思主義經濟學中的“人”的總結相當精辟,本文的對其某些觀點進行了參考。

          二、起點摘要:個人,還是社會?這是個新問題

          我們的探究對象,不是一些簡單的個體,而是一些在社會秩序中占有一席之地的社會個體……為了了解這種個體,我們必須把它放在其全體環境中來加以探究;而為了了解這種群體,我們有必須了解那些個體,因為正是這些個體之間相互關連的行為組成了社會群體。

          索洛蒙-阿希(1952)

          在討論經濟學中人的抽象前,我們先要確定它在經濟探究中的地位,是基礎性的還是附帶討論的。假如說人的行為目的和方式可以完全由外界條件——比如社會習慣、制度等決定,那么對人的抽象也就不那么重要。假如經濟探究可以從其他方面而非個人(或者微觀經濟主體)的行為開始的話,那么我們可以模擬帕雷托的句式說摘要:“給我一組外部條件,那么個人就可以消失。”2

          在這個新問題上有兩種比較極端的觀點,一種是個人主義方法論,強調以拋開一切外部條件的個人主義為出發點。馮-米塞斯3用明確而有說服力的語言宣稱,對社會經濟現象的分析,要從人類行為的有目的性和目標導向這個前提出發。并且根據因果論的推導,個體有目的性乃是一切社會行為的充分起因。換而言之,這種目的(也許應該加上偏好)在這里被預先給定,“人”的抽象已經清楚地決定,并以此出發進行其經濟探究。應該說絕大多數絕大多數經濟理論都或多或少地因循了這種方法論。斯密的“經濟人”命題也是明確地由微觀的自利的個人開始的。

          另一種觀點則恰好相反,他們批判斯密、李嘉圖把那個時代的人不是看作歷史的結果,而是看作歷史的起點,并認為合乎自然的的個人不是歷史中產生的而是由自然產生的觀點。同時他們也反對把人的范疇永恒化,得出一個一般性的規律性的抽象。持這種觀點的突出代表就是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縱觀馬克思主義在經濟學方面的論述,盡管其一再申明不否定個人在社會經濟活動中的能動性,認為個體具有潛在地改變其關系規則地能動功能,批判那種“認為人是環境和教育地產物”地機械唯物主義觀點;但是根據其對人的定義——“社會關系的總和”,即“人的本質不是單個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現實性上,它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4我們可以認為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出發點是社會而非個人。進一步的證據在于其以物化的生產資料為標準的階級劃分,各個階級的利益和目標是既定的,個人的目的和行為服從其所屬階級。用比較簡單的推導來說即是社會存在的生產資料所有制決定了階級意識,階級意識決定了個人行為。因此其經濟學的起點是社會而非個人,對個人的假設也相形見拙了。如我們前邊說到的那樣,王子由主角變成了配角,甚至有下崗的危險。

          當然,越來越多的人的觀點則介乎于兩者之間而有所側重,比如新制度經濟學亦是以人為起點,但其在假定人的目的和偏好時卻又肯定社會制度會予之影響。可以算是兼顧了。但是從根本上來說人脫離不了個體本位的藩籬。

          我們這里無意討論哲學新問題,但社會和個人的相互依存相互矛盾由的確蘊涵了太多的哲學思索。在這里不預備仔細討論它們的關系(我想已經有足夠多的大腦給出了足夠多的答案),我們并不討論雞生蛋還是蛋生雞卻一樣能煎出美味的荷包蛋,因為我們以煎雞蛋為目的從而以雞蛋為起點。同樣的道理,經濟探究的目的決定了其起點。不同的起點也決定了不同理論的局限性。假如我們把經濟學對象定義為穆勒的四分法即“生產、交換、分配、消費”的話,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微觀主體是我們需要直接面對的,那么一個準確合理的人的假設就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對探究的方向的功能也是決定性的,那么在過多的拘泥和誰決定誰也是不明智的。

          這樣得出結論也許有逃避新問題之嫌,那么我們再提出一種區分的方法——把變量較多,較難熟悉的作為假設前提進行抽象,并以此為基礎進行討論。